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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月,我不能不做出一个选择 |
| 文章来源:中国教育在线 添加时间:2006-11-12 21:01: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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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马永红 去年的六月,我离开大学; 今年的六月,我何去何从? 复学?休学?退学?结婚?工作? 我不能不做出一个选择。 去年的六月,我毅然不顾学校和家人的强烈反对,决绝的离开了当初令我很失望的大学生活,回到了生养我的家乡做自己之前已经做了将近半年的支农支教,表现很无奈的学校领导在隔了三个月之后才最终批准了我的休学申请,当时只想着尽早逃离这令人压抑的大学生活,出去踏踏实实锻炼一年再说,后来在西安转户口时派出所就给我当退学处理了,我当时想当退学处理就当退学处理吧,但其实哪个时候尚没有停学的想法,只是想着先下到农村去再说。 我承认在家乡的这一年,我自己得到的收获最大,而协助农民做的却并不是很多。因为政府体制﹑群众观念和项目资金等的制约,也由于自身的知识层次﹑社会阅历和处世方式等原因,我在农村的工作一度举步维艰,甚至有时自己都明显感觉到快要坚持不下去了,但我从来没有向别人说过,没有。我就那样一直坚持着,有时走有时跑,但无论是走还是跑,我都会高唱着青春的歌。 我是一个清高而又自傲且固执而又倔强的人,我原来只有很少很少的几个朋友,但是他们却对我异常的友好,使我不会感觉到太大的孤独与寂寞,后来在支农的路上我认识了更多的朋友,虽然和他们之间有的关系淡然如水,有的关系情同兄弟,有的关系深似恋人,但他们一直在或远或近的地方默默的支持着我前行,我发自内心的感谢他们。 从我第一次亲自独立组织自发自愿自费性质的支农支教活动开始,先后已经有20多所高校的300名志愿者跟着我一起,我决然不会忘掉他们,尽管有时在大街上碰到他们中的一个,我可能不能准确地叫出他的名字,但是我能认出他的面容来,知道他是我亲爱的同志,曾经我们一起下乡,在那里愉快的为农民做一些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情。 我会和他们中的一部分人保持永久性的联系,我要看着他们一点点地长大,去独面社会的风雨,我想自己将来要是出一本关于支农支教记实的书,我会送给他们每人一本,因为其实他们都是作者。 古代汉语中有这样一个民谚,叫做“羊跪乳,鸦反哺”。传说乌鸦这种鸟儿在母亲的哺育下长大后,当母亲年老体衰,双目失明飞不动的时候,小鸟便将觅来的食物喂到母亲的口中,以回报母亲的养育之恩。 因为我们整个活动规划是从组建一支支农联队开始的,而这支队伍里最主要的力量是有着乌鸦反哺精神的西北高校大学生支农支教志愿者团队——西北青年纵队,另适逢党和政府提出“工业反哺农业,城市支持农村”的伟大战略,所以我们将这个规划称之为“大学生反哺农村工程”。因为整个工程具有实验性质,并且依靠大量的知识分子等奉献自己的青春乃至生命,而所谓的奉献将是无怨无悔发自内心的,所以我们将这个实验称之为“无悔青春实验”。 我原计划整个活动进行五年,这五年中我们将以潜力巨大的西北地区为总的实验场,并且在西北本地打造一批支农联队,开拓若干个试验基地。重建若干农民协会,开办部分农民夜校,发展农村精神文化,推进农村合作医疗,开展内部资金互助,推行民主科学运动,设立全国农民节日。我们将以大学生志愿者等为倡导,当地农民为主导,地方相关农技部门为指导,以精神扶贫为主,物质扶贫为辅,以科技法律卫生文艺为手段,以农民自我合作组织为载体,以支农支教开办农民夜校等为形式,以农村经济政治文化的微观改造为突破口,开展一场全面的乡村建设自救运动,这场运动的出发点和归宿都是农村,如若成功将受益上千万农民。 而第一年主要是由我去农村身体力行的,包括重建若干农民协会,开办部分农民夜校等改良性的工作都得由我协助农民去做,但是因为在做的过程中必然会或多或少地触犯地方的既得利益和既得利益者,有时候矛盾甚至很尖锐,有时侯我就很无奈地选择了妥协以求前行。 我以前在学校是压根不沾染抽烟喝酒等恶习的,也很痛恨和鄙视那些为了入党向老师送礼的学生和那些坦然接受甚至暗示学生送礼的老师,但回到农村之后,为了能给自己的支农争取一些更大的发展空间,我甚至强忍着胃病和一些令我很恶心的人坐在一起喝很多酒谈什么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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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责任编辑:杨金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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